恭送皇上。众人齐齐拘礼相送,端煜麟直到走出院子似乎还能听见玉兔等人撕心裂肺的恸哭……樱贵嫔,你休得幸灾乐祸!无缘无故拉了我来,还想我与你作证么?我根本就没写过这劳什子信笺,即便上面染了海棠香味我也决计不认!现在想来,王芝樱大抵是想利用她对付慕竹,她才不愿意白白给人当枪使!
姚碧鸢一心扑在孩子身上,哪有空理会这种小事?管玉兔是去是留,碧鸢都不甚在意。不过,玉兔走了也好。毕竟她是婷萱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,婷萱殁了,她留在宫里也没什么意义了;况且碧鸢偷换孩子的事也不宜走漏风声,尤其不能被与婷萱亲近之人发现。难怪她承宠多年一直怀不上孩子,敢情是这东西作祟?王芝樱险些气晕过去,她发誓定要揪出幕后的恶毒小人!她跪倒在凤舞脚步,楚楚可怜地哀求着:皇后娘娘,您要为嫔妾做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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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渊绍打了个呵欠,卯时就被妻子薅起来,等在这儿也有两个时辰,却还是不见淑妃的影子。他困得不行,靠在椅背上打起盹儿来。司膳?连你也不相信奴婢?奴婢跟随您这么多年,奴婢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?冷香雪不敢相信,亦师亦友的邹彩屏也要放弃她!
妇人之仁!父皇一向疑心颇重,哪怕引起他的一丝怀疑,这疑虑就会如同涟漪一般,扩散得越来越大!万一真的被找出蛛丝马迹,本王定死无葬身之地!如今的端璎瑨俨然成了惊弓之鸟,对任何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。你听到了?院使大人在你为皇上准备的贡菊茶里验出了药物,你还是赶快从实招来吧!也免得被送进慎刑司多受皮肉之苦。妙青看似好言相劝,实则分明是在逼供,并以慎刑司酷刑作为要挟。
怜儿悻悻搁下扇子,坐到汪可唯身边,不解道:姑姑既然害怕得罪了胡司膳,为何还要答应皇后监视御膳房的响动?不一会儿,青袖就抱着璎澈回来了。姚碧鸢见到孩子,心急地一把夺过紧紧搂在怀里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我的儿、我的儿,你可回来了……
凤舞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语气略带责备地对太子说道:太子未免太不小心!怎能用了弟弟送的玉材献礼,却不仔细查验呢?知道的是太子粗心大意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是故意想陷晋王于不义呢!我怎么会忘了‘温柔体贴’的小香儿呢?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!屠罡坏笑着将小香拉入怀中上下其手。
凤舞看在眼里,不气不恼,依旧表现得温柔大方:臣妾就这么随口一说,皇上立刻就联想到了晋王捣鬼,可见皇上对晋王早有戒心。但是,皇上是真的误会臣妾了!臣妾之所以对白悠函存疑,固然有晋王的原因在里面,可是这也不能证明就是晋王主使啊?麟趾宫上下一片欢腾,这种喜悦氛围也蔓延至了泰王府。然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然而,好戏并没有就此结束。还没等周沐琳把妹妹的尸体扶起,她自己也突然觉得胸口剧痛、喉头腥甜,忍不住呕出一大口鲜血!众人离去,留下无瑕和白华默然而立。白华一脸沉思,喃喃自语着:那玉佩质地普通,不像是宫嫔所有之物。而且……样式也略显粗犷,女子通常不会选择这样的图样吧?怎么看都像男子之物。
那歆嫔姐姐也是下个月生咯?杜芳惟转头问碧鸢,她们差不多同时怀孕,生产日期搞不好也一样呢!啊什么啊?你这呆子,还不进去通报王爷,就说王妃……和郡主回府了。柳漫珠的侍女茜儿用扇子敲了敲王二的头,笑骂道。